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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人与情、文化与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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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1 17:4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国内旅游文札
温州人与情、文化与山水
第三部分 移山填海洞头梦(上)

    洞头群岛过去是温州地区的一个县,现在是温州市的一个区。到洞头旅游不是我们要求去的。没有去温州之前我们甚至没有听说过洞头这个地方。我们能够到洞头游玩应该感谢温州战友,他们根据我们仅有的两天空闲,请旅行社做了洞头之旅的安排。温州战友潘小燕陪我们一起出游了洞头。在离开江心屿的旅游大巴上,导游告诉我们下一个行程是洞头。“洞头”是个什么地方?景点?好奇怪的名字!我当时听的不是很清晰,下车后还专门向导游询问了“洞头”是哪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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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头岛
    洞头离温州市虽然只有60来公里,却孤悬海外,是温州的一块 飞地。洞头由103个岛屿和259座岛礁组成,是一个名副其实的 “百岛县”。在我国东南沿海零零散散有不少岛屿,象洞头这样多的岛扎堆在温州湾的情况也不是很多。如果从飞机上俯瞰,许多大小不一的岛屿零乱散落在东海岸的万里碧波中,其中洞头和它的群岛十分突出。各种形状不同,等距不一的岛屿象散落在海中的棋子点缀在蓝色如镜的海面,增添了大海的生气,使海的平面显得立体,多姿,也给平静的海面增加了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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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之滨灵昆岛
    去洞头需要经过灵昆岛。灵昆岛离陆地不到三公里以往登岛需要乘船,颇为费时,现在有高速公路可驱车或步行接上一桥飞渡,实现了岛与陆地的无缝连接。我们的旅游客车从灵昆特大桥进入灵昆岛,然后顺着环岛的沿江公路从岛的西部一直绕到了岛的。公路宽敞通畅,路北一侧是滚滚流淌的瓯江,路的南边是农田、葡萄园和果园以及远处密茂的林。这段行程很美,一路走去,成片的林木,浓郁的田园风光不断在车窗闪现,车窗小景色变化快,令我目不暇接。看不过来更来不及回味,多少显得有点紧张,忙乱。在灵昆岛一路前行让我们饱览了洞头区最大,最美的岛屿和它特有的田园景致。北京缺水,更缺少与水共生的自然风光。在灵昆岛所见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美,都是我们在京城难得一见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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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昆大桥
    灵昆岛也称温州岛,是洞头地区最大的岛屿。灵昆岛坐落在瓯江的入海口,瓯江在入海前所携带的泥沙受到海水的反灌、顶托,加上江水的流速减缓而沉积,日积月累形成灵昆岛这么一处冲积平原岛屿。它的西部被江水围绕,东部微探东海,在地理位置上兼有江海和陆海之利。导游告诉我,灵昆岛上冬无严寒,夏无酷暑,一年之中有300多天是无霜期。岛上四季鱼虾不绝瓜果不断,每个季节的收获都很丰富。这里有蟹、虾、文蛤等成片的近海养殖区、也有柚、葡萄、西瓜、黄桃等万亩果园,还有上百万棵各种林木。据说,早在1990年灵昆镇就获得了“浙江省绿色小城镇”的称号。时间关系,我们在灵昆岛未停留,从岛的东边直接驶上通往洞头主要岛屿的灵霓北堤大桥。
    灵霓北堤大桥是连接洞头诸岛屿唯一的公路。我们乘坐旅游大巴在海堤穿越,在感觉上似乎行进在跨海的大桥。大堤一端架在灵昆岛另一端匍匐架在霓屿,象一条巨龙伏卧在两岛之间,很是壮观。海堤两侧是宽阔的水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远处的海面隐约显露一些隐藏在白云碧水间的岛屿,海堤景色很美。导游告诉我们,脚下的公路是堤非桥,约15公里长,在中国是已建的最长的海堤。由于灵霓海堤公路连接着洞头的五岛七桥,故从交通意义上路政部门正式命名这座海堤为 “五岛公路”。但从温州市政建设和地域名称的角度,人们又在两岛名字上各取一字,称海堤为 “灵霓北堤大桥”。这座海堤象其它堤坝一样,上窄下宽。灵霓大堤的路面的宽度有十几米,而大堤下部基座要宽二百多米。继大堤基座的宽度显示出抗击飓风和海啸冲击的力度。由于这座海堤公路连接了洞头岛以及周边的三盘岛、花港岛、状元岙岛和霓屿等五座主要岛屿和三座待开发的无人岛,可以说温州的这座海堤是一项世纪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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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昆北大堤
    实际上,这项工程之大远不止这些。温州人在城市发展和建设中一直有一个 “海上温州”的大梦,直观的蓝图就是温州的“半岛工程”。这项工程属于那种战天斗地移山填海的举动。在灵昆岛东边尽头上下两边分别建14.5公里和23公里长的两座海堤,将灵昆岛与霓屿岛连接在一起。我们旅游大客途径的海堤就是已经建成的灵霓北堤大桥。待南堤大桥建成后,南北两座堤坝之间将会形成浅滩海涂。滩涂促淤,围海造陆的这项工程能够形成13万多亩的空间用于温州城市的扩展和开发。新增加的这片8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相等于北京东西城的总和。山地多平地少一直是温州发展的瓶颈,半岛工程能够带来近百万平方公里的新增土地,这无疑是令人心振奋的发展项目。此外,东西海堤的修建还将瓯江的出海口向大海推出了十几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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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堤朝霞
    旅游大客的司机师傅很好地把握了我们这些游客的心理,将车速控制得很好,我们在大客均速的行进中想象并观赏着这座惊世骇俗的灵霓海堤。车窗外的海面白帆点点,与白云相映成辉,我们旅游大客城上的这些同车战友也都是曾经在冰封的北国,在白山黑水间战天斗地过的一代人,温州圈海为地的大胆设想让我这个曾经与天地争斗过的人也深感震惊。这种奇葩的想法,如此宏伟的规划也只有温州人能够想的出来。温州人经商果敢,办实业投资大胆,温州城市发展的战略规划也同样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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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景色令人醉
    望海楼在洞头岛的西部,是洞头区标志性的建筑。游客在洞头旅游,望海楼是必去的一处景点。从温州市区去望海楼首先要经过:灵昆岛、霓屿、状元岙岛等四五座岛屿才能达到洞头岛。登望海楼是为了更好的观景。未到望海楼,我们乘大客车游岛在群岛中穿行游已经观景没被东海的景色所迷。洞头地区每个岛的发展水平不一,生态状况差别很大,岛屿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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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岛县洞头    孙宁摄
,远看近观的感觉也不一样,岛上的建筑和风光更是不同,乘车在诸岛中游走让我的视觉和感觉产生不一样的享受。这是以前旅游从未有过的体验。海滩、礁石、悬崖.....放眼尽是好看的景物,可供欣赏的景观之多,可谓一步一景步移景换,车窗外快速闪现的景致令人目不暇接。 我们游走在各岛之间,海盗景色让我心醉兴奋的心情非三言两语所能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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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家孙宁战友在洞头海边
    对生活在内地和城市的人们来说,沐浴海风、在沙滩晒阳、观赏海岸边鬼斧神工的嶙峋岩石和悬崖峭壁是一种小资生活,是相对奢侈的旅游方式。生活在海边的人可能想象不到内地和城市人对戏水的喜爱和对沙滩的向往。我生活的北京和巴黎都远离大海。北京缺水严重,南水北调工程也只能缓解北京缺水的程度,不能彻底解决缺水的问题。离北京最近的海边是秦皇岛,三百多公里的距离让京城不少人望而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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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沙滩节
    巴黎好歹有一条波浪宽阔的大河穿城而过,但距离最近的诺曼底海滩也要200公里,去一趟也不是那么随意。为了解决巴黎市民不出城也能够享受海边的风情,巴黎市政府2002创办了沙滩节每年夏季将三千来吨细沙铺撒在塞纳河边,一时沙滩椅﹑遮阳伞以及各种冷热餐饮点……一种浓郁在海滩常见的景色遍布塞纳河两岸。水边铺沙确实营造海滩气氛,让巴黎市民可以享受海边一样的度假乐趣,人们拿着浴巾、带着太阳镜和遮阳帽躺在水边的沙地上一边欣赏塞纳河上往来的游船,一边享受夏日的阳光浴。塞纳河流经巴黎市的河段和两岸在的建筑整体在1991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世界文化遗产。塞纳河上的每一座桥,河两岸的每一座建筑都有随这座城市成长的历史故事,是巴黎历史的一个组成部分。巴黎海滩节无疑给塞纳河两岸的文化遗产增彩,为巴黎这座文化古城增添了现代化气息,在这座城市美丽的图画又增添了浓重的一笔色彩。


    谨以此文献给温州的知青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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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 17:41:56 | 显示全部楼层
温州人与情、文化与山水
第三部分 移山填海洞头梦
海岛仙阁望海楼

    在法国的乡村旅游,每到一地必去当地的城堡看看。因为一方领主或当地贵族都将自己的家建在本地区地势最高,环境最好的地方。通过城堡的规模,多少可以看出这个地区村镇的的大小和富饶程度,登上城堡更可以领略这个地区最好的风光,将地区最美的风景置于自己的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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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头望海楼     孙宁摄
    中国江河和湖边的风光都很美。为了赏水观景,不少地方还修建了望江亭、观水台……这些瞭望江水湖河的地方都是观山赏水的最佳地点。楼阁亭台的建筑形式浓缩了中国建筑文化的精华,是水边经常可以见到的建筑。但是,这些楼亭很少建在海边,更少建在海岛上。温州洞头望海楼冲破了惯例,选址在海岛,不但建在了岛的最高处,甚至将建筑直接命名为“望海楼”。这样打破陈俗惯例的做法需要一种魄力。这座望海楼的选址和命名多少显示出温州人做事的果敢和不一般。洞头望海楼的建筑规模很大,占地是岳阳楼的五倍多,高度也比岳阳楼到高出16米。以望海楼为中心,它周边建有园林以及诗亭、望亭、钟亭等附属建筑,整体形成一个公园,是4A级旅游景区。

    洞头几个发展比较好一些的岛屿,如灵昆岛、霓屿、大三盘岛、孤岛和状元岙岛等都在洞头岛的西北部,而且挨的很近。白天在望海楼可以看到海中有岛,岛中的周围是海或海湾,几十座海湾交错形成一种自然和谐的图案,给人以美感。岛的形状不一,岛上的景物各样,这种立体图案更象一个精致的沙盘,能够在一个岛上看另一个岛已是很好,如果眼前是好几个岛,那就是另一种美的感觉了。那种景致扎推的感觉会让人眼花缭乱,更能够让人流连忘返。   
    我们是在白天到洞头游玩的,据导游说,洞头夜晚的景色更迷人。可以想象,夜幕降临后,天上繁星点点,岛上渔民万家灯火辉映,各个岛上纵横交错的街灯、路灯重点建筑的装饰灯光,以及连岛大桥上的灯火工程……,想来,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洞头区过去是一个贫穷很穷的鱼乡,能够建造如此体量的望海楼,能够建起这一条条壮观的连岛大桥实在不容易。温州洞头人在建设自己的家乡确实尽了全力,他们在扎扎实实的行动中实现着他们的梦想。


    我们沿着楼梯拾级而上,在望海楼的三层和五层均有观景长廊,我到每个观景层都沿走廊围绕望海楼转一圈,在不同的高度,从360度的角度观赏海景。登高望远,确实让我感觉精神爽快。在望海楼的最上端放眼远眺,大海的的壮阔、风姿和风韵在我眼前一览无遗。洞头岛胜景尽在眼下:南边是渔港、半屏山,东边是县城城区,西面是七座形状不一的跨海大桥,五岛连峙,北面是大海和远处的岛屿。再远处,一些岛屿若隐若现,隐藏在蓝色的大海深处。忽然间我想到了 «岳阳楼记 » 。范仲淹对登楼观景者的心情是这样描述的:心旷神怡,宠辱皆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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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头仙叠崖     孙宁摄
    登台望远容易对心灵触动,产生表达的愿望和冲动,有文才的人更是诗篇冲口而出。于是一篇篇历史名篇就产生在可以眺望江海水的楼亭。千百年来,中国的三大名楼的诗篇为这些楼亭历史定位起了重要作用,也增加了建筑本身的文化厚度。岳阳楼有诗仙李白和诗圣杜甫的诗,更有范仲淹的 «岳阳楼记»;湖北武昌的黄鹤楼由于唐代崔颢的七言律诗而更加出名;南昌的滕王阁在历史上许多名人为其站台:白居易、杜牧、苏轼、王安石、朱熹、李清照、文天祥、汤祖显等都为滕王阁留下了历史诗篇,其中最有名的当属初唐四杰之首王勃写的 «滕王阁序»。温州洞头 «望海楼» 为魏明伦所作。魏明伦是 «中华世纪坛赋» 作的作者,有巴蜀鬼才之称。望海楼下的广场一侧建有魏明伦的 «望海楼赋» 碑刻。
    在洞头游玩,游客都要去仙叠岩,在那里的悬空栈道走一走,体验洞头石奇、礁美、洞幽和沙滩的海岛风情。洞头区蓝色海湾的生态栈道以其水柔、岩硬、栈道险的特色打造了与其它不一样的海湾景观。
    仙叠岩景区由仙叠岩、大沙岙海滨浴场、南炮台山、临海悬崖栈道等组成。我们走过的,从仙叠岩至大沙岙海滨浴场的一段栈道大约有一公里这段海岸线蜿蜒曲折,崖壁险峻,听说是洞头最美的海岸线。这段海岸有的地方是幽径的细沙滩,有的路段突兀,怪石层叠嶙峋,险峻多姿。我们走在洞头的悬空栈道上,上方是巨石和悬崖峭壁,仰头看会让人心惊肉跳;脚下是惊涛骇浪和坚硬的礁石以及沙滩或滩涂。栈道上有几段用透明玻璃铺就,脚踏上去些险呼呼。有孩童猎奇。在上面来回走几遭,还双脚在上面轻蹦。退回几十年我也会停留在栈道的玻璃板上探究竟,寻找刺激。但这种寻幽、探奇、冒险的玄乎玩法已不适合我这个年龄段了。我提脚轻踏玻璃,小心翼翼移动脚步,丝毫不敢玩玄乎。
    我凝视远处烟波浩渺的海面,远处奇石兀立,群岛连亘。细软的海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经过海水侵蚀和风化层层叠叠的岩石凹凸不齐沿着海岸线伸展。海水与海边的岩石同时出现在我的视野,如人们所说,仙叠岩一段的海岸确实美。这种动与静同框,水的柔软和岩石的坚硬同在的景观形成鲜明的对比和强烈的反差,对我触动很大。我在欣赏海水柔性无坚不摧的力度的同时,也品味了任凭风吹浪打坚硬不屈矗立在海边的岩石。我依稀从中领悟了什么......在栈道上我边走边欣赏海岸的景致,边思索,心境通畅,心情爽快。

    五月的海风冷飕袭人。我们去的时候不是玩沙,沐浴阳光的季节,沙滩上鲜有人走动,一些战友还是下到大沙岙海滨浴场接触了一下东海的细沙。我和王念没有下去,我们在观景台扶栏远眺。从另一个角度大视野欣赏远处的大海和眼底的滩涂。海湾滩涂的景色与沙滩不同,完全是另外一种样子。滩涂是渔民作业的场地,海草种植和网箱养鱼……人影的晃动显示出渔民欢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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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头海岛远景     孙宁摄
    仙叠岩的悬空栈道依山顺势沿海岸的走势建造,与奇石秀礁融为一体,如项链长绕在海岸线,让游客在半山悬崖峭壁之中,在动感和韵律范围欣赏海岸的景色。可以想象,夏日酷暑季节如果能够在风光旖旎的百岛洞头玩沙戏水或在这里的悬空栈道上逍遥漫步,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一种在大自然何等的享受。我不得不说,温州人发展旅游,这么精心尽力造物洞头项目让游客来这里玩,真的难为他们了。导游告诉我:洞头仙叠岩的栈道是“东海第一栈道”这条栈道还要继续修建,总长度有二十几公里。
    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洞头人以捕鱼为生。当男人杨帆出海后,留守的妇女就承担了家里的全部家务和一些村务。当时台海局势紧张,共产党担心国民党的军队反攻,于是洞头草木皆兵,连在岛上留守的妇女也组建了女兵连,扛枪巡岛承担起守岛护家的责任。黎汝清的长篇小说 «海岛女民兵» 讲的就是那个时代在我国东南沿海洞头岛发生的故事。据说,现在岛上还有类似军事题材的主题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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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女民兵保卫的海岛       孙宁摄
     在洞头岛游玩,还需提一下电影 «海霞»。这是一部根据小说 «海岛女民兵» 改编拍摄的影片。小说出版于上个世纪1966年,正值中国文化动乱开始的前夕 ;电影拍摄于1975年,距离为期十年动乱结束还有一年。无论小说还是电影都带有那个时期阶级斗争深深的烙印。黎汝清小说中的故事发生在洞头的岛屿上,后改编的电影也是在洞头拍摄的。电影公演的时候我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大三学习。那个时代文化生活贫乏,没有什么电影可看,而且学校把一切活动,包括组织学生看电影都当作接受阶级斗争教育的机会。这部电影属于阶级斗争时期的产物,内容似乎是渔民妇女抓国民党特务的故事。
    这部电影有两个出彩的地方至今让国人难以忘记。一个是扮演小海霞的蔡明,当时她萌萌青涩只有十二三岁,后来她演戏小品,成为国人喜爱国宝级的演员。再一个就是这部电影的主旋律很好。插曲也很好听。电影插曲的名头和传播甚至超越了这部电影本身。我记得电影    «海霞» 插曲的名称似乎是歌词中的一句 «渔家姑娘在海边» 。在洞头游岛的时候。我的心中一直回荡着这首歌的旋律。“大海边沙滩上,风吹榕树沙沙响,渔家姑娘在海边,织啊织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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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以此文献给温州的知青战友。

            
                         二师12团9连  周娅
                       2019年10月12日于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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