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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痕(44—46)练剑 心门 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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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9 17:23: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颜逸卿 于 2019-7-9 17:35 编辑

叶青苔痕(44)
乐在练剑中

  我喜欢练剑。
  据说古代文人大多是仗剑挥毫,“文武双修”。我算不上什么文人,充其量是文学爱好者,然而我却迷上了练剑,尤其是太极剑,那一招一式,亦静亦动,随收随发,刚柔相济,潇洒飘逸,舒展大方的剑术,令人陶醉,练将起来,确有宠辱皆忘之感。
  我不是效仿前贤,也不赶“武术热”的时髦,更不是为了什么“活命哲学”,只是求得生活的充实。近年来,由于人们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锻炼身体的形式也花样翻新,气功、跑步、跳舞、扭大秧歌等。我怕练气功出偏差,弄不好“走火入魔”;跑步需要很大的空间;跳舞是一种高雅的活动,涉足也难;扭大秧歌虽是我国民族传统,但也不适合我的性格……
  所以,我选择了练剑。手持一柄福建浦城好友8年前赠我的龙泉宝剑。从收藏到练剑,恐怕也是他不曾想到的。
  起初练的时候,遭到一些人讥笑。有的说:人到中年就作老年之为,何必呢?有的说:如今即不打仗又不兴当大侠,何苦呢?我一笑置之。我只不过是把别人在碰杯时流逝的光阴,在搓麻将中磨去的年轮,用在练剑上罢了。我从练剑中寻回了童年笑声,体会了中年的成熟,看到了老年人的深遂和稳健。
  我爱文武之道。狂来说剑,怨去吹箫,琴心剑胆,侠骨柔肠,古人的这种自视清高的倡导,也许不完全符合今人的心态,但剑上豪迈跌宕的激情和潇洒,确实令我神往心驰!
  我仍不懈地练剑。

(原载于《新民晚报》1995年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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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7-9 17:29:17 | 显示全部楼层
叶青苔痕(45)
打开心的门


  身居城市总有一种被封闭的感觉。一扇扇塑钢窗,一扇扇防盗门,人与人之间的防备,更令人感到封闭中还有着压抑。
  近一段时间里,附近居民住宅被盗事件时有发生,使我有些惴惴不安。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对门又搬来了暂时居住的邻居,更要命的是他是个小伙子,而且还是单身。我没法不谨慎加小心。每天上班临走时,总要检查门窗是否关好,直到万无一失后,才瞟一眼对面的门,然后下楼。
  一天傍晚,当我刚用钥匙打开房门,腰上的拷机响了。一看是总编打的,岂敢怠慢,我迅速冲进屋子,拿起采访机就急匆匆上路了。
  当我深夜拖着疲惫的步子踏上楼梯时,手自然地去掏钥匙。天啊!钥匙怎么不在了呢?我摸遍了全身的口袋,仍然没有。我极力搜索着记忆中的每一个薄弱环节。突然想到,傍晚出门走得急,钥匙可能在锁孔中就没有拔出来。“完了,完了。”我心里念叨着,几步便窜到楼上。房间紧闭着——锁孔上没有挂着钥匙。我无力地靠在墙上,腿肚子一阵发软。
  突然,对面的门开了,那个小伙子走了出来。“我等了你很久。”他似乎在对我微笑,“这是你的钥匙,我下班回来时,看到它插在锁孔上,就把它拔了下来。”我当时第一个反映是抓过钥匙。他对我又笑了笑,就把门闭上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房间,像侦探小说中的探长一样沉着冷静。我首先用眼睛扫描了一下不大的房间,没有被翻动的迹象。然后,我蹲下身去,光滑的地板上没有陌生的脚印。书架上的书没有少,房间里的家电都在。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周未晚上,我拎着花雕酒敲对面的房门,发现小伙子已搬走了。
  我的心,却有些空落。

(原载于《广西文学》2001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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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7-9 17:31:36 | 显示全部楼层
叶青苔痕(46)
何不大度些

  曾经有过一次开膛剖肚的“病危”。
  从死神手里逃脱以后,对人生的感悟,突然像走进了另外一扇门。
  当苍白的时间全部化作针管里的药水匀进血脉,当脑后壳被能转动的欲望托了又托,当天花板终于被视线荡了又荡,我像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了高跟鞋的叩地声,第一次听到了街上飘来的乐曲声……
  活着,是多么好啊!全然忘记的活着的累。
  其实,许多“累”是自己作贱出来的。原因是太斤斤计较!
  而死神对于平时斤斤计较的人,教训得也最厉害——一点也不给你留下!毫不留情!倘若你硬要留的话,那就留下人们对你的怨言!
  人人都有一死。活着的时候,却会因为纠缠着的利益你争我斗。只有大度的人,才注重大目标,而不计较小实惠。
  出院以后,我发现自己变了。
  你急吼吼地想获取这个东西,那我就知趣地避开。这件事你懒得动手,那我就自己辛苦一点。你不便于先开口打破因多年的误解造成的僵局,那我就笑嘻嘻的冲你一乐,无形的堤岸不就崩溃了?
  记得有一次行业茶话会上。远远地,我发现一个早被我疏远的同仁坐在那里。以前我认为他不懂事,办事情常出尔反尔,故一次在电话里向他发脾气。现在想想,他毕竟还年轻,只是耍耍小聪明罢了。我完全可以作他的大哥了,哪能把这件事记到老?因此,我上前与他热情打呼。他顿时楞了。我呢,为把生活中的一份温暖送给他而暗暗高兴。而这份温暖,许多人、许多时候都被一种不豁达悄悄埋葬了。
  大度了,也就豁达了。我想:只有当一个人真正体会到人生之路是如此之短时,才会一笑对百愁。
  我终于学会了大度。从这一点说,我得感谢那次“病危”。要不是输氧瓶“咕噜咕噜”作响,我还不知什么时候觉悟呢!

(原载于《长沙晚报》1996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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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1 18:58:48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记得了,是那位膀大力的武把式给武术下了一个“是至敌方死地的技术”的定义。虽然定义偏颇一点, 但这确实是武木的最原始的基点。 如今武术和舞术大多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增加了建筑美,音乐美,绘画美,而其技击的真谛却很少有人探究了。
       习武,首先要明规矩,二要守规矩,在应用的时候要脱规矩,考量一下技击的脱散还是合于规矩的。这就是又一位武木大师所云的“明,守,脱,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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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7-11 21:59:41 | 显示全部楼层
宋宝安 发表于 2019-7-11 18:58
不记得了,是那位膀大力的武把式给武术下了一个“是至敌方死地的技术”的定义。虽然定义偏颇一点, 但 ...

    欣赏宝安兄解读武术、习武,比俺明白多了。说实在的,俺当年练剑仅为锻炼身体而已。原因是急诊开膛剖肚,手术后体虚弱,遂将镇宅之宝,用作健身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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