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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唱(131)--笔端点染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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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5 21:59: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边走边唱(131)
笔端点染小人物
《大荒印痕》序之一
窦忠强

      赏读颜逸卿的新编文集《大荒印痕》,我的目光常停留在那个微光闪烁的知青角落,有见识,也有思索。
    颜兄在北大荒生活了十年,那时候大家都是同睡一铺炕、同喝一锅汤的小青年,而今他修炼成了一位无忧衣食、以笔谋生的编辑、作家。本来尽可轻轻松松地写些应景应时小文、漫笔游山玩水、甚或诌媚权贵名流炮制些捧脚帮闲文字,聊以自慰又能换些喝酒的小钱。但他却把笔触延展到了旁人惯熟的街头巷口、饭馆桌旁、旅途车上、或与好友通话里,敏感地捕捉着一个个知青小人物的故事,以此作为他创作的原材料,织绘出他们挺拔鲜活的形象,剖白出他们淡淡的生存心迹。
    那场“知识青年上山下山运动”过去几十年,早已是风流云散,也早已不是当今的社会性话题;再过几十年,“知识青年”和“上山下乡”可能真的会成为鲜为人知的词汇,只能收藏在图书馆里了。
    我们这些即将老去的知青朋友或结伴回访下乡故地、或聚会把酒放歌自娱自乐、或出书回首往事自说自话、或网络口水论争有悔无悔、或国家级剧院里讴歌“兵团战友胸有朝阳”的当口,几乎看不到一些人的身影、更听不到他们声音,那些个事似乎与他们无关,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去告诉他们正在发生着的那些事,岁月早已经把他们的理想抹去了光彩,生活的扁担压的他们变得很实际。因为明天早晨他们还要出摊、儿子上大学的学费还没凑齐、身上正插着几根管子躺在监护室……这些人早已经是这个社会中“沉默的人”。
   颜兄笔下点染的那些开饭馆的知青、卖油饼的知青、扫大街的知青、与死神较量的知青、纽约唐人街上的制衣知青、留下来的知青、修车的知青……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看看这群人的独白吧:

    “我们这些人啊,现在就只有孩子了!”(《扫街大嫂的欣慰》)
    “妻子有病,家靠她支撑,日子过得不轻松。不过,再熬几年,孩子大学毕业,我家就出头了。”(《修车师傅的资本》)
    “咋不苦呢?热天太阳晒,冷天寒风吹,落雨下雪也要出来做,没办法,要吃饭呀!”(《卖油饼的大姐》)
    “反正也习惯了,当年的垦荒队员、转业军人不也这么过了了。”(《留下来的知青》)
    “人活世上,谁没个难处?我腿不好,也常得人照顾,凡事往好里想想就开心,往坏处寻思就悲哀。钱是身外之物,丢了可以再赚,开心丢了就难找。”(《残疾无碍》)
   “像我这样的人,想找到一份工作也不容易!要文化没文化,一句英文也不会说,张口一个洞……”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洋插队的知青》)
    作家和媒体等文字工作者自然要写东西,他们关心的是新闻价值、历史的厚重度和社会的关注度,他们也和普通百姓们一样,审读意识都在随着社会的急剧转型而急剧的改变着。面对这样一群生命渐渐走进秋天的知青小人物,还指望他们再有什么感天动地的壮举吗?还能闪耀出什么样的精神之光呢?
    可颜兄就把这群人作为文学创作的重要坐标点,扫描他们,记录他们。他把自己完全融进这些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物的情感之中,甘愿与之同呼吸共命运,最终视为自己的同类。他在文中写道“我与他们并没有啥两样,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耕耘而已”。作家的这般真切的悲悯情怀是极其难得的,相信读者会感受到它的温度。
    颜兄写这群人的文字,平实质朴,却很受感染,尤其喜欢他那种不一下子就打动人心,而是引人慢悠悠细细品味。他的文字没有太多修饰,也不刻意夸张渲染,总是带着理性去叙述,不着痕迹地对人物一点一滴进行解剖,从而让人在回味过程中思索。
    记得头一回读《丁香许秀钢》时,便有此感受。颜兄借人们熟悉的丁香,提炼一种不死的精神,喻人寄情于知青小人物,赞美他们奉献自己甚至粉身碎骨以度众生,是生命的张扬和极致。自然使人联想到这群人先下乡后下岗,一生中两次作出的牺牲。这不仅是同情,更多的是理解和敬佩。
    颜兄在《留下来的知青》一文结尾的话,展示了他心灵上的自我拷问,也是如山一样深厚的理解和尊重。
    “当我们这些‘过来人’,每每还在为往事‘不堪回首’、且有‘切肤之痛’时,而她们却始终没离开那片黑土地,如果说我们有时还觉得失落得太多,活得太累,而她们在生活中又企求着什么呢?
    即使支撑她们的只是一种纯伦理和道义的力量,即使有人会对此不为然,可是,她们这种敢于正视现实、敢于直面人生的勇气,不正是一种境界和美意吗?舍此,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走近知青的那个微光闪烁的角落,体味一个个知青小人物的遭遇,感受一种独到的眼光,还是来读读颜兄的文集吧。

                                     2011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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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5 22:53:10 | 显示全部楼层
    又读窦兄序文,依旧感慨不已。文集试图从几个角度来叙述知青,仁兄偏偏选几位小人物遭遇说事,可谓慎终仁厚悲悯情怀,也与为人处世一脉相承。
    想起鲁迅书赠瞿秋白的一幅对联,在下抄录之,心迹亦如是。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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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6 15:27: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王显庆 于 2014-1-6 15:30 编辑
颜逸卿 发表于 2014-1-5 22:53
又读窦兄序文,依旧感慨不已。文集试图从几个角度来叙述知青,仁兄偏偏选几位小人物遭遇说事,可谓慎终 ...


我是来到“名山家园”才真正认识窦兄、颜兄的。
是两个有作为,有心胸的人,同是我引以为荣的朋友和老师。
古人说“见贤而思齐”。愿学你们
谦和而不居傲的德行,
律己而又宽仁的心胸,
广博而非标榜的学识,
任劳而不趋利的品性。
益友是人生路上的一道光明,
生活在朋友中间是一种幸福。
真诚的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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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7 19:16: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颜逸卿 于 2014-1-7 19:29 编辑

我读《大荒印痕》

王显庆


    颜逸卿与我本不相识。照实说,到现在为止从一般意义上来讲,说认识也还为时尚早。因为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只是2007年回访名山农场后,我在205网上发了那篇《一别名山三十年,再回首已花甲人》,在众多的回帖中,颜兄给予了那篇拙作最中肯的评价。
    我觉得,他是真正读懂了我的心的,这使我感到万分的欣慰,同时也在心里把逸卿引为知己。从此在网上就比较关注他的文章,感到这个人的文采的确不俗,不仅文字优雅,笔法高妙,而且见解清晰,思维缜密,是知青群体中不可多得的才俊。可是,转眼又是四年飞逝而过,我与逸卿终未谋面,也许还是缘分未到吧。
    这一回,逸卿出书了。而且承蒙不弃,还特意签赠给我一本《大荒印痕》。当收到窦忠强兄用邮政快递寄来的书,看到扉页上那潇洒的签名,就像看到了逸卿其人。
    那一天,捧书在手,已是无暇他顾。一只手揽着外孙,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翻阅浏览。但见一个个标题就已经精当优美,引人入胜,待到深入期间,早已爱不释卷。正当我读的如醉如痴,一会儿忍俊不禁笑喷出来,闹醒了怀里的娇孙;一会儿难抑激情老泪纵横,泪水滴落书上。恰在这时女婿下班回来了。他诧异地对我注视良久,才悄悄钻进自己屋里。他们说些什么我一概不去理会。不久只听见女儿说:又回他的北大荒了呗,没事!
    逸卿的散文多很短小,我想是因为报刊版面所限吧。但结集出版,有些就显得过于简约,缺少必要的铺衬和充分的展开,就好像用大材料做了个小模型,未免可惜。但一篇篇小巧精到,如美玉一般,令人爱不释手;也如美玉一样,有点儿瑕疵才是天然。
    书中故事,都是逸卿的经历,读来却像我自己的一般。比如去凤翔县城上澡堂子,比如夜行遇到狼,再比如在大宿舍里逮耗子……。故事一个个趣味横生,引人入胜。同时又平凡之至,就是你我亲身的经历,惟其如此才更感亲切。
    是夜,读着逸卿的书,我真的又回到了当年。想起来了——北大荒酒、白桦林、大烟泡、大碴子粥、傻狍子、黑瞎子;还有那打羊草、劈柈子、托大坯、拉禾辩,小六户、仓房、菜窖、柴禾垛;还有那五十五、二十八、康拜因,大犁、圆盘耙……。也想起雨中抢麦子、场院扛立肩儿、江边卸煤船、山里抬肩杠……。一切都历历在目,恍如昨日。然而,俱往矣,果然人生易老。在人生的旅途上,那一切一切,都已渐行渐远,变得飘渺虚幻,像海市蜃楼忽而呈现在遥远的天际,转瞬又踪迹皆无,只有逸卿兄的书真真切切捧在手中。
    夏夜读书,凭窗眺望。附近公路上时有汽车掠过。忽如鬼使神差,轻风送来王菲那天籁般的歌声:“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
    我又失眠了。
                                     (原载于《宝泉岭论坛》201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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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7 19:24: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颜逸卿 于 2014-1-7 19:30 编辑

    显庆兄好!虽未谋面,承蒙关照,不胜感激。尤其是老兄出山显庆,特意撰文捧场,情场人场并举,咱自然就受宠若惊了。
    大作中有一幅“揽孙读书图”,颇有意味。三代同堂,知父莫如女,想必已了解。步入老年的姥爷,揽着外孙读当年,打开记忆的闸门……
    展现咱们的经历和遭遇,经济困难时忍饥挨饿,文革动乱间停课失学,上山下乡后承受磨难,返城就业后奋斗拼搏,体制改革中下岗失业。坎坎坷坷的一代人,生活就像老三届们常唱起的一首歌:我们这一辈,和共和国同年岁,上山练过腿,下乡练过背,酸甜苦辣的酒,不知喝了多少杯,学会了忍耐,理解了无愧……
    几十年来的国家命运和时代变迁,给这一代人带来的深深烙印。这场上山下乡运动的意义、背景、后果,甚至直接或间接影响到今天。知青文集只是一些零零星星的记载, 上山下乡运动一个不完全的记录。
    今天,我们的回顾,目的并不是为了怨恨,更为了不是歌颂,记住昨天的故事,是为了我们面对今天的时候,脑子可以更加清醒。从这个意义上说,那年那月那场运动,不会在时光中消失,而应该在记忆中留存。
                                         (原载于《宝泉岭论坛》201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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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0 21:12:53 | 显示全部楼层
流入笔端都是情
——读颜逸卿《大荒印痕》有感

陆秀娟


    我曾不止一次地猜想,颜逸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虽至今未曾谋面,但对这个人心里感觉很熟很熟,上世纪九十年代,经常在农垦报上看到叶青的文章,洋溢着对黑土地北大荒的深情,后来得知,叶青即颜逸卿,心里有一种遇见老熟人的感觉。近年,在宝泉岭论坛上更是常常看到颜逸卿的大名,俨然论坛中的名星,粉丝众多,不但文章写得好,对他人文章的评论也中肯、到位,透着一份真诚。印象最深的是,08年春节,我在宝坛上发一篇稿《儿子“今年过年不回家”》,得到众多朋友的热情回应,颜逸卿的跟帖别具一格,手书《游子吟》一首,我不敢枉评书法,但只觉得那字是真漂亮!对颜逸卿这名敬佩之外更多了份亲切。
    获赠《大荒印痕》实属喜出望外,书一拿到手,迫不及待一气读完。第一感觉是,字里行间,充满深情。整本书,篇篇不离大荒,其情可感可叹。当时有一种冲动,想写点什么,但几次提笔又放下,生怕写不好,有辱了这好文。
近日,把书品读,被文中处处流淌着的真情所感染,心中再次涌起冲动,不吐不快,遂忘了顾忌,信笔涂鸦,希望不至惹大家见笑。
通读全书,发现每一篇文章都离不开大荒:大荒的山水,大荒的人情,大荒的故事,看得出,大荒已刻骨铭心,深深地烙印在作者的记忆中。
    开篇之作《黑土白桦》,从下乡到北大荒开始写起,寂静的旅途中,点染着白桦树的“近乎奇迹的美丽”,不禁想起茅盾的《白杨礼赞》,其文笔、韵味,无不令人赞叹,读来心生敬意。结尾一句“人海熙攘,让人深深怀念那无垠的黑土和洋溢着生命甘美的白桦”,更是令人动容。再往下读,发现北大荒的山水,竟然是书中的主色调,你看那《高高四方山》上走来了“打绑腿、敞怀,身背长枪的狩猎大叔”,那清清鸭蛋河边流淌着杨子和秀秀的笑声,元宝山开荒建点,凤鸣山的美丽传说,北山的沟荡,沟荡里的清泉,水泡子的泥鳅河沟里的鱼,山林里的野兔老龙岗的狼,作者似乎永远走不出北大荒的山山水水,北大荒的山水已成为作者散文的“永恒的背景”。正如作者所言:“大山的血液,已注入我的血管,大山的灵魂,已注入我的生命”。“我虽然走出了白桦林,可我永远也无法忘怀那份缱绻的情感”。
    正因了这份不倦的情感,作者离开大荒10年、20年、30年,仍念念不忘那里的山水,那里的人,那里的一切,触景生情,所见所闻都能和大荒联系上。喝酒时想起北大荒65°;洗澡时想起北大荒的蜂蜜河、鸭蛋河;刷牙时想起在北大荒扒雪化水刷牙的日子;喝茶时想起在北大荒醉酒饮茶;大街上乃至电视里看到光头,想起在北大荒剃个“秃佬亮”的那份享受;和朋友谈及名画,会想起北大荒的向日葵;入冬睡觉时,就想起北大荒的热炕头;翻开相册,想起北大荒的连长父子……
    真是睡里梦里,时时处处都能想到北大荒,作者对北大荒的深情,可见一斑。想起北大荒,总有说不完的故事,道不完的情趣。作者不慌不忙,娓娓道来,你就一个接一个的听吧:垦荒队员老马与狼斗智斗勇,惊险离奇,让人惊叹(《背狼的故事》);精明的瘸狼竟然会“先叨东西砸翻了夹子再吃肉”,真让人对狼的智慧生出几分敬畏呢(《一只瘸狼》);《摸秋》虽然只摸些生瓜蛋子,但也同时摸来了无穷的乐趣;《山林套野兔》不但有趣,还大有学问呢;你只听说老鼠吃粮食,没听说过《耗子偷表》吧?读完你会忍俊不禁的。
    如果说这些故事让你感受到的是北大荒的神奇、野趣,那么,更多的是严酷、艰苦的生活中,作者所经所见。
    北大荒的《烟儿炮》能让人冻白了耳朵,冻出水泡,冻得火烧火燎,这一点,不亲身经历的人是很难体会的。作者对烟儿炮的描写,让我似乎回到几十年前风云弥漫的冬天,又体会到那种被风噎得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心里没底,不见天日,又闷又躁,窝得心慌,不知何处是头,见不到人,无从探询……”这样的路你走过吗?《钻沟荡》虽然是最难走的路,但也丰富了人生经历,“人生旅途有这样的路垫底,什么样的路都能对付了”。
    “干活一身汗,风吹满身寒,吃喝用的水,是刨来的冰块,洗漱用的水,是挖来的雪。吃冻白菜汤,啃苞米面饼……”
    干的是什么活呢?伐木、打桠、赶套子,截件、劈柈、装出窑;喂马、养猪、赶大车;采石、种地、盖房子;烧炭、修水利、打山火、刨草炭、抬蘑菇头(木头)、搭炕砌火墙;开胶轮车拖拉机、装车、走跳板;拣橡子,敲松子……无所不学,无所不会。
    天下父母,哪一个听说孩子过着这样的生活会不心酸,不难过?谁的宝贝谁不心疼?所以,知青们只报喜不报忧,向家里描述的都是北大荒的奇闻趣事,都是自然美景,都是丰收的快乐。你看那沟荡里:“野兔、山鸡、花鼠子屡见不鲜,有时还会跃起一只狍子、窜出一条狼、跑过来一头野猪来”,在这里,可以“捡木耳、拾蘑菇、采猴头”;庄稼地里,“小麦金浪翻滚而来,大豆绿潮涌动而去”。在作者笔下,北大荒是多么神奇、多么令人向往的地方啊!
    虽然所有人都承认,那个年代磨难大于风流,但斗转星移,流走的是岁月,沉淀的是真情。几十年后,作者笔下虽然不乏对大荒艰苦生活的描写,但看得出,这些描写,反映的是作者对美好青春的眷恋,对大荒生活的深情回顾。
    每每提起那段大荒生活,感恩多于忆苦,对美好过去的留恋多于对痛苦往事的回顾。行文不乏幽默,风趣之笔。文中夹杂着的东北方言,令人莞而。在东北“那嘎达”生活,口味自然也随了东北人,要“吃顿饭唔的”,就“得意东北菜”,来瓶“北大荒蓝标“,“一口能啁下二、三两去”,“干豆腐卷葱白段、萝卜条”,“就曲么菜蘸大酱,吃过水大馇子”,“烧糊的苞米棒儿埋汰”,咱就“发明烤苞米棒儿的高招”。“整个浪儿”就是东北人了。“嗯哪”!哈哈!看到这些,咱这纯东北银儿也禁不住乐了。现在,东北土生土长的孩子怕是也说不出这么纯正的东北话了。
    每每提到荒友、黑兄黑妹,提到大荒的父老乡亲,作者如数家珍。在作者笔下,小人物的平凡人生,也足以令人感动,留下来的知青,回城打拼一直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知青,重病、残疾打不倒他们,只要希望还在,明天总会好的。老农垦的温情,老军垦的胸怀,也一直温暖着作者的人生,几十年后,见到这些人,还能亲切地叫着名字叙旧,拉家常。《回访碎片》部分,四篇文章提到七十多人的名字,我真的佩服作者的记忆,更感动于他对第二故乡父老乡亲的深情,真情。
    因了这份情,他时时处处牵挂着第二故乡的父老乡亲。去豪华餐厅吃时令补品——“土龙”时,立刻想到:“将泥鳅的身价告知父老乡亲”,“兴许也能走出一条致富之路呢”。知青聚会,谈的是帮助第二故乡,“只想让山里的父老乡亲日子过得好一点”。回到第二故乡,看到地里的麦子,情不自禁估算产量,想着:“但愿父老乡亲的钱包更鼓一些”。回访毕,分别在即,想的仍然是:“但愿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自身献子孙的老垦荒,晚年生活有保障,身体更安康”。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怀,怎样的一种深情啊!
    掩卷沉思,《大荒印痕》之所以会引起同时代人的共鸣,皆因反映了那个年代的大荒生活,代表了很多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的思想、情感。我不敢说完全了解、理解一代知青的心路历程,但因上学时从小学到高中教我的几乎全是知青老师,所以对知青从内心里有着一种亲近感。总以为,知青下乡,主动也好,不情愿也罢,是那一个时代的需要;而返城,不论是积极争取,还是势在必行,亦是形势发展使然,不是个别人能左右得了的。正所谓个人命运和国家的命运是紧密相连的。但不管怎么说,知青的情感是真的。来时的慷慨激昂满怀激情是真的,走时的高兴、激动、不舍、矛盾是真的,现在的怀念、回想、感恩、祝福也是真的。因为,北大荒毕竟是他们付出最美好青春年华、付出最纯真情感的地方,是他们一生的牵挂,一生的念想。岁月可以流失,沉淀在记忆深处的情感越发强烈。正如作者文中所说:“老去的是年龄,不老的是心情”。
                                         (原载于《宝泉岭论坛》2011-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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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3 17:01:28 | 显示全部楼层
    涓涓是我在宝坛结交的网友,后来知道她叫陆秀娟,是名山学校老师。虽至今未曾见面,然她对我的关照铭记在心。今年6月底,我得知窦兄北上哈市、回名山,遂拜托仁兄转赠拙作《大荒印痕》给陆老师。
    涓涓老师那么忙,还抽空为拙书费心劳神。就此先谢过老师的书评美意。
    说心里话,对于下乡这段经历的述说,虽有不少知青好友评书捧场,但我很在意垦区乡亲们的角度和看法,也不知对知青这段历史,理解多少,能否交流。
    看到涓涓老师的大作,总算有了代表作;读了好几遍,感觉就四个字——亦师亦友。看得出,读得很仔细,是用心在读;写得很细腻,融进了自己。恐怕没有比这更让我感到欣慰的了。
    有读有感,体现在梳理作者的印痕,由表及里触摸心迹。边叙边议,尽管没有说透说够,还有删减的痕迹,一如我90年代初、中期的文字。毕竟,说了想说的,说了该说的。
                                     ( 原载《宝泉岭论坛》2011-11-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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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4 19:4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南北交融  精彩纷呈
石予民
    颜逸卿的《大荒印痕》分了六个部分。这六部分,按地域划分,大块渲染的是一北一南隔了多半个国土的黑龙江的北大荒和江浙沪上鱼米乡,中间在京津哈地区落了稍许笔墨。从语言角度来看,凡是“涉黑”即反映北大荒抒发黑土情的,无不如作者在上海“东北一家人”酒店见到的关东汉子,带着大?子味儿。
    作者以浓浓的乡情、缱绻的笔触、铭刻于心的方言,如同大犁、重耙、轻耙、木耢子等轮番下地,梳头似的来回篦了好多遍,把鸭蛋河到烟筒山一带描绘成了怡人悦目的山水民风画廊。而畅叙荒友小聚小酌走动走访的散文游记,刻画上海返城知青艰辛生活的人物特写,又凸显出江南才子或风流倜傥或哀婉细腻的风格。南北腾挪,作者运用自如,似探囊取物一般,足见其文字功夫了得。
    作者初中未读完,就从上海去往七千里外的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到了与我所在12团(现名山农场)毗邻的14团(现共青农场)10连。都说北大荒是块神奇的土地,而兵团似乎更胜一筹。吸引眼球震撼人心的不但有广袤的黑土原野,无垠的绿地麦海,更有那暖人心窝的人文气息,别具风味的文化氛围和机械化生产的大农业风范。东北农垦成立以后很短的时间里,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就形成了源于黑土地又有别于黑土地的北大荒文化,在各种文化形态中独树一帜,且经久不衰,绵延至今。应该承认,从整体而言,与其他地区相比,到北大荒兵团的知青是幸运的。
    作者是个有心人,十年的北大荒生活,并未虚度年华,扎扎实实地学习掌握了农业、畜牧、基建、机务等生产劳动的知识和技能。先后当过班长、副排长、排长,时间不长,就被任命为连队领导。返城十七年回访时,揪一株麦穗,一搓一吹一嚼,仍能熟练地报出待收小麦的千粒重、含水量,以此准确地预测单产,博得老农垦“没忘本”的褒奖。
    语言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具有鲜明的地区性、民族性和历史性,浦江两岸、东北边陲的语言差异极大。从关里特别是南方到东北生活过的人都有体会,东三省的口语文化远比南方丰富多彩。老百姓唠嗑,俏皮话、歇后语一套一套的,有些甚至略嫌低俗,但意思表达得恰到好处,准确契合,逗人发笑,过耳难忘。而南方的口语相对乏味,其他地方人还听不懂,地域局限性太大。但不可否认,南方人书面文字的表达能力却普遍较高,文学大师出自南方尤其是江浙一带的居多,这与南方历来重教兴学礼数治家有关。北大荒的老垦荒、知识青年,外省外乡的占绝大多数,说话南腔北调,但在黑土地的浸润下,话语间多了豪爽大气、诙谐幽默。土生土长的北大荒人,说话语音介于东北话和普通话之间,谈吐用词却比屯子里的要高挑儒雅些。
    作者文革前接受了比较规范的学校教育,又喜好文学,再加上家庭渊源,语文基础扎实。下乡前,未满18岁就能上老家学校讲台执起教鞭。到北大荒后,语言环境大变,作者用心学习收纳。这本书里,北大荒的语言俯拾皆是。作者确实把他的情感与当地人溶合在了一起。有了共同语言,更促进了与老职工的感情交流、融通。可以预见,如果没有大返城,留在北大荒的作者,肯定是个群众关系密切、生产管理内行、能文能武的优秀干部。
    当然,风流绝不能掩饰磨难,历史也没有假设,更不能倒退。浩劫扼杀不了土生土长的乡风民俗,绝大多数人的人性人情不会泯灭。有心人身处磨难依然倾心于叩问民情民风,从中汲取养分,充实自身,开阔视野,提升品位。恰如一位圣人所说,他们好比种子,到了一个地方,就会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和不少知青一样,作者视书如命。当年探亲回家,作者途中换车在沈阳、天津等大城市停留,第一个去处必是书店,尽管那个年代“读书无用论”甚嚣尘上,可读之书也不多。返城后身居斗室,将内藏式缝纫机作书桌,挑灯夜读,笔耕不辍。经典名篇,国学精粹,作者烂熟于心,可谓饱学之士。在文章里,我们可以隐约看到魏晋骈体的影子,领略唐宋大家的遗风,品味鲁迅文风的语韵。
    本书选用作品140篇,刊登时间跨度15年,可见作者写作并非“高速度”,而是放慢脚步、回望从前,慢慢积淀的结果。这其实渗透着他对文学的思索感悟,蕴涵着他对写作本质的生命体验,包含着以写作实践得来的经验。对当下浮躁、喧嚣的文学现象,也是触及许多弊端的,如追求写作的“高速度”,究竟有多少读者在关注、“悦读”这些作品?天晓得!写作不同于其他事业,不应该追求“高速度”的。它需要长期的生活积累、体验、感悟,在写作过程中又要经过反复提炼、修改等等,才能出精品。
    本书收集的多是散文、随笔,这种文体的语言可以优美、平实、精练、深沉,也可以浪漫、恣肆、激情、昂扬。以本人愚见,到了甲子之年,还是多一些思索、辨析、过滤为好。毕竟我们已经阅历了人生的大半,应该渐臻沉稳、练达、老到了。作者从小事琐事着笔,总能提炼出精妙独到的人生哲理,启人心智,耐人寻味。优美稳练的文笔,散发着幽幽的馨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转益多师是汝师,半路出家成杂家。我们早就期盼颜逸卿集文成书,现在这一愿望实现了,衷心祝贺他。同时,希望他有更多的佳作问世。
                                    2011年1月1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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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5 21:16:20 | 显示全部楼层
赏心悦目的美文
杨  捷
    我和颜逸卿是从未谋面的朋友,认识他还是通过《宝泉岭论坛》。看过他的散文,我被他的黑土情所打动。蹉跎岁月中的件件往事,北大荒的一草一木,垦荒队员的一言一行,下乡知青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深深印刻在脑海里。十年知青生涯的艰苦磨练,成为他一生中宝贵的精神财富,同时也给予了他无尽的创作源泉。
    他善于在生活细节中观察事物,启发灵感,挖掘题材。譬如洗澡、刷牙、剃头、喝茶,又如热炕、葵花、泥鳅、瘸狼,还有啃苞米、吃松子、忌讳十三、耗子偷表等,这些在北大荒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琐碎事,都成了他创作的主题,使人看了亲切感人,充满了生活情趣。
    他的人物描写细腻感人,善于从人物的一个眼神、动作、口语、打扮中刻画人物,表现人的内心世界。文集中“马号老王头”、“山里大姐”、“盲人的笑容”、“黑土姑爷赵二”、“茶钱随意”等篇章,向读者展现了一群朴实无华的北大荒人,揭示了人世间的真善美。在当今盛行的拜金主义社会风气面前,这无疑是净化人们心灵的一付良药。
    他笔下的知青,既有才华横溢的“京培印象”、“庆涵情怀”、“丁香秀钢”,也有“爱的面片”、“扫街大嫂的欣慰”、“修车师傅的资本”,真实再现了大批知青返城后面临的生活困扰和自强不息的拼搏精神。
    特别是他对黑土地的眷恋之情,从“不敢看雪”、“近乡心怯”、“一张老照片”、“乡情浓似酒”,到“故乡的云”、“人在雨中”、“静坐清晨”、“萝北吃香瓜”,充满了对故土的热爱和对乡亲的深情,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颜逸卿。
    他的散文,感情丰富描写细腻,文笔朴实用词优美,充满哲理引发思考,引经据典雅俗共赏,洋溢着乐观主义精神和浪漫主义色彩。看了他的散文,使人热爱生活,增长知识,学会思考,也是一种享受。
    阅读他的文集,会发现其中涉“酒”的篇目不下十余篇,让人看了不免心醉。是北大荒使他学会了喝酒,艰苦的生活练就了他的酒力,人生中的美酒和苦酒,磨练了他做人的品格,使他喝出了豪爽,喝出了情感,喝出了诗意。北大荒的酒,犹如涓涓泉水,滋润着他在文学创作道路上不断前行。
    据了解,逸卿不是科班出身,由于他的不懈努力和对生活的热爱,使他走上了文学创作之路。他自小酷爱读书,在北大荒的艰苦日子里,他以书为伴,以书为乐。返城以后,他如饥似渴地挑灯夜读,博览群书,熟读名篇,辛勤笔耕。由于他的坎坷人生经历和数年的潜心阅读,为他的文学创作打下了坚实基础。在文集中可以看出,他爱好广泛,作品中涉猎文学历史、诗词歌赋、书法篆刻、绘画摄影、戏曲音乐、人文地理、宗教文化等诸多领域,称得上一个“杂家”。同时,也为他的作品增添了可读性和知识性,不乏文学创作中的精品。
    我之所以成为逸卿的忠实读者,成为他的知心朋友,最主要的是我敬佩他的人品,可谓“文如其人”。他博学多才,但从不骄横跋扈,对知青对乡亲对朋友总是肝胆相照,平易近人,给人理解、尊重和宽容。在文集中,他所描写的大多是小人物,他能够在几十年后准确写出上百名知青、老乡的名姓,实属不易。他对留守知青和困难知青,都给予了极大关心和帮助,足以证明他的人品。
    应该看到,《大荒印痕》毕竟是一部反映知青上山下乡那个特殊年代的纪实性作品,虽然文集整体格调高雅,乐观向上,但似乎感觉缺少一点沉重的话题和悲剧性人物,有些缺憾。我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那场运动给我们的命运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但是我想,由于个人的经历和阅历不同,感受也会不尽相同,应该允许差异,不应求全责备,仅此而言也不会影响这部文集的美誉度。
    衷心祝贺文集付梓,热切期盼逸卿更多更好的作品问世。
                                                   2010年12月29日于尼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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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6 20:43:3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读逸卿
张惠达
    《大荒印痕》是逸卿有关北大荒、有关知青的散文集,只是记人叙事,没有过多的议论。
    网路论坛上,“有悔”“无悔”的争论,“知青精神”命题的真伪及评价,相当热闹。逸卿没有参加讨论,《大荒印痕》也没有收入此类文章。其实,逸卿对于知青问题有很深刻的见解,在聚会、聊天时,他可以和你整天谈这个话题。也不是他不善写议论文,他的那篇关于男人的议论,思路缜密,掷地有声。我想,逸卿是明智的。当代人,尤其是当事人在评价这段历史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掺杂个人的、局部的经验和情感。企图跳出这个局限,很难。司马迁写《史记》,写到当朝,也不能免俗。
    这不是说我们无所作为,像逸卿那样,笔耕不辍,一篇一篇地写人记事,真实记载那个时代的生活,那个时代的知青,那个时代知青的情感,很有存史价值。写知青、写北大荒的小说、电影、电视剧不少,但我总觉得艺术加工的痕迹过于明显。我还是喜欢读逸卿的这些平实、贴近生活原貌的散文。可惜,这类文集太少。《大荒印痕》,我的理解是:留下印痕,让朋辈抚摸回味,供后人研究。历朝历代的文学作品,包括笔记、杂记都是后人研究当时历史的依据。我想,逸卿的《大荒印痕》,可同等视之。
    逸卿的文章不靠花哨、油滑、堆砌等来哗众取宠。他的文章平实、耐读。之所以耐读,是逸卿善于锤炼“文眼”。“文眼”是文章的魂。谋篇布局、遣词造句都是为了铸就这个魂。有了魂,文章就有了生命力,神到意留,气韵生动。比如:《宣绿苔痕》在叙述拜访林宣绿的过程中,歌颂平凡人物顽强的生命力和社会价值;《丁香秀钢》借花喻人,赞扬奉献牺牲精神;《吃羊肉的记忆》写的是笔者对羊肉从反感到喜爱的过程,我体味到的却是知青到农村后的脱胎换骨。初读这些文章,会觉得文章有内涵,但其妙处还不清晰;再读,就会会心一笑,有一种窥见了作者内心的欢愉。当然,读者有时也会仁者见仁,而这正是逸卿文章的魅力所在。逸卿文章的魂,大多隐含在文内,反复吟诵,自会体会其“言有尽而意无穷”,这叫“羚羊挂角,无迹可求”。但有时逸卿还是会忍不住在结尾点题:“人的一生不就是一道乡下的浓汤吗?”“吃喝之间,颇见人品”云云。这也无可厚非,发一些感慨,点点题,也是一种自然凑泊吧。
    逸卿的散文,我最欣赏的是结构。看得出来,每篇文章都是经过精心构思才落笔的。记得我刚上宝泉岭论坛时,读到他的《山里大姐》,连连惊叹此文结构精妙,简直可以作语文教材。郭晓林评价说:此文结构“没有多余,也没有遗漏”。我说更像美女的身材,该突的突,该收的收,该露的露,该掖的掖。有几位女知青起哄,要逸卿续写情史。我有点书呆子气,一本正经地说,从文章的结构角度看,我认为文章就此打住为好,引起了女同胞的一阵哄笑。殊不知,我是在维护精品,生怕狗尾续貂,大煞风景。
    逸卿在大学学的是机械和经济,没有科班学过文章作法和文学理论,他照样写出了一篇篇中规中矩的漂亮文章。虽说作家不一定是大学中文系培养出来的说法不谬,但不经逸卿奋斗,哪有文章屡见报端,哪有今天的《大荒印痕》!
    逸卿的奋斗我是知道的。较早的时候就读过他的《机会》、《我的文字缘》,后来又倾听他讲述经历,深深为他的奋斗精神动容。他的那句“返城实际是艰辛的开始”,引起了很多知青的共鸣。“从北大荒回到上海,顶替提前退休的母亲进了一家五金工厂。为了生存,也为了追回昔日的大学梦,除白天干活尽快掌握技能之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夜大学。补读高中,考入华东纺织学院就读机械专业,几乎耗去了我所有的业余时间。谈恋爱时,嫌看电影逛公园等程序费时,一减再减;甚至连结婚准备,也是能简就简;三天婚假休了一天,便到厂里上班,为的是补还工作时间上学欠下的工时。女儿出生后,常常是在洗完尿布后赶往课堂的。”(《创造机会》)这段描述很生动、很真实,每一个返城知青都曾有过这样艰辛的奋斗经历。知青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嵌有一段辛酸的故事。
    我们返城了,我们奋斗了,我们都有所获,而逸卿更为成功。这要归功逸卿的执拗。《创造机会》原名是《机会》,加上“创造”是说本来是没有机会的,但创造机会也要上。这就是逸卿式的执拗。他认准的事,就是拼了命也要做到。进入报社工作次年,他曾为自己的写作立了一个标杆,即在若干年内在国内报刊上发表言论、散文、诗歌各一百篇。为了这个目标,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终成正果。也正是他的执拗,在温州、天津、哈尔滨、萝北等地走亲访友时,他既和闻人聚会,更记挂弱势群体;我还听说,他为了探访北大荒乡亲,罢了专门为他接风的宴席。也正是他的执拗,他对社会上流行的“潜规则”偏要说“不!”,连女儿找工作都不愿出面打招呼。逸卿说过,“大德高士,都是有良心的”,逸卿见贤思齐了呗。
    有几位朋友提起逸卿,说,人不错,也很有才,但脾气有点怪。是的,人一执拗,有道则现,无道则隐,就不大愿意妥协,就不大会变通。也许,正是人之个性不同,社会才会多姿多彩。
    逸卿《大荒印痕》出版,可喜可贺;嘱我写点文字,义不容辞;一孔之见,围观助兴。
                                       2011年1月28日   
    作者系上海知青,下乡至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9 团(现绥滨农场),供职于上海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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